首頁 白澤寄生

第93章 絕望盡頭的希望 樊池和九蘅對視一眼。

找了這麽久,終於有鐮月的訊息再次出現。這次它是出現在小鎮裏一個女子的眼中。

樊池問老爺子:“盧少奶奶是哪裏人氏?”

老爺子說:“她的娘家姓徐,閨名叫幼雲。娘家是西南邊陲隸州鎮的富戶。因為路太遠,做親時讓大少爺去過一次,卻因為洪水衝斷了路,中途又回來了。到吉日時是娘家人直接送過來的。看送親隊伍的排場,應該是家境很好的人家,嫁過來的女兒為什麽是妖呢?”他滿臉苦惱。

九蘅心道:這麽說盧家人連她的娘家都沒去看過了,那麽她的身世就難說真假,“隸州鎮”也不確定是不是她的來處了。

看盧老爺子膽戰心驚的樣子,是不太可能接受樹中孩兒了。他們隻好作罷,將老爺子送走再做打算。

當夜,九蘅做了一個夢。

她夢見自己獨自來到園林中的那棵樹幹中間隆起的廣玉蘭樹下,抬起手輕輕拍了拍樹身,似是安慰,又似在歎息。

廣玉蘭的葉子一陣簌簌顫抖,仿佛在回應她的撫慰。

然後她就猛地驚醒了,冷風穿過衣裳,渾身冰冷。

怎麽?不是夢?她真的是站在園林中的廣玉蘭下,赤著腳,身上隻穿著單薄的小褂和襯裙。

她茫然四顧,想不明白怎麽回事。她明明在屋裏睡覺啊,怎麽一睜眼來到這裏了?

身後忽然傳來柔和的一聲喚:“九蘅。”

回頭,看在樊池站在身後幾步遠的地方,也隻穿著中衣散著頭發,滿臉擔憂。

她懵懵地問:“我怎麽……來這裏了?”

他似乎鬆了一口氣,走上前來將她攏進懷中,柔聲說:“你夢遊了。我不敢叫醒你,就跟著你過來了。”

“夢遊?我……我……”她的腦子還是昏昏沉沉,模糊記起自己剛才輕撫樹幹的樣子。

而夢中她竟是以旁觀者的視角看著那個“她”,就像看著一個陌生人。恐懼感從踩著冷地的赤腳蔓延開來,忍不住渾身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