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就去看看吧。
九藜和樊池次日便踏上行程。這次一起同行的不僅有大貓招財,還多了一個粉嫩嫩的娃娃進寶。
西南之地多密林與河流,路越來越難行,最後到了一條寬緩的江邊。樊池做為雷夏佑護神,對隸州鎮的位置大體知曉。
他指著江水流去的方向道:“順水而下幾裏應該就能到達那個鎮子了。不如我們馭個雲……”
“不要。”九蘅說。馭雲多傷元氣啊,“這裏多的是樹木,我們就動手做個木筏吧。”
樊池堅持道:“水中搞不好有鮫屍出沒,帶著進寶有風險。”他好想馭雲,好久沒炫技了!
兩人爭執不下,趴在大貓背上的招財無憂無慮地玩著貓耳朵。九蘅忽然眼中一亮,指向江中:“竹筏!”
上遊漂來一隻竹筏,筏上有漁女撐船。九蘅欣喜地把手招在嘴邊喊:“喂——搭個船——”竹筏上的人朝這邊看了看,竹槁一點,滑行過來。
樊池的眉梢輕輕一揚,低聲說:“看來這江中沒有鮫屍。”
九蘅微怔,恍然道:“說的是啊。這一路走來隻要有水就少不了鮫屍,一個女子敢獨自撐筏,江裏難道沒有嗎?”
兩人心中升起一點警惕。九蘅問:“還上船嗎?”
“上。有船為什麽不坐。”樊池眯眼打量著越來越近的小筏。
正合她意。就算其中有詐,進陣才能破陣,束步不前不是辦法。隻是將娃娃從大貓背上抱到懷中,用繈褓背帶在腰上係住,以防有變時能騰出手來。
小筏漂到岸邊,撐筏的漁女穿著粗布衣裙,戴著鬥笠,笠沿下露出的豔紅的唇彎出一抹勾人的笑:“客官是要去往隸州府嗎?一人一文錢船費,請上來吧。”
九蘅問:“這頭大貓怎麽收費?”
麵對怪異巨貓,漁女頭都沒抬一下,微笑不變:“牲畜和嬰兒不收錢,隻收你兩夫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