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河所聯係的那個境外的人士其實現在在國內, 或者說,這個號碼所代表的就是在國內的人。
並不知道這期間轉了多少道彎,反正顯示的是境外號碼。
可想而知,這個號碼後麵絕對不是一般人, 在馬河的印象裏, 這個就是一個混|黑的人。
馬河家裏那杆槍也是祖上傳下來的, 不過能保養的現在這麽好, 多虧了從那個號碼背後的人那裏買來的槍油以及其他的保養東西,隻不過他一直沒有買子彈, 因此之前聯係那個人就是想要買幾顆子彈。
隻是, 如果自己手裏真的有槍有子彈了,難道就要動手了嗎?
馬河灌了一杯酒, 他確實是慫了, 那個雜碎確實可恨,但如果自己跟他拚了命,就算能夠成功的幹掉他, 那自己也肯定會被抓進去。——他不認為自己有那種本事能掩蓋自己作案的痕跡。
他不怕坐牢, 他覺得自己這是正當行為, 但法律不會支持他。
然後呢?
然後婷婷就會有一個坐牢的爸爸, 以後不管幹啥都有影響。
家裏人有案底, 以後婷婷也別想端金飯碗了, 甚至稍好一點的,要查犯罪記錄的單位都不會要她。
被自己拖累一輩子。
事實上,馬河自己私藏的槍支,在法律上也是要判刑的, 這些事情馬河早就都打聽過了,不過如果自己主動上交的話, 沒有造成嚴重後果就可以免除懲罰。
馬河突然覺得自己現在這種情況就很像是那種懸崖勒馬的經典案例——打比方說他剛剛看到的那個案件,那個滅了別人滿門的家夥,如果他在動手前一刻後悔了,那他完全不用隱姓埋名在外麵逃25年。
人家新聞報道都說了,自從他逃了以後,他父母在老家就徹底抬不起頭了,沒人願意跟他們家來往,他自己也沒有一個正常的人生了。
於是他相信了邪|教,覺得邪|教可以給他心靈上的撫慰,不但把自己的錢全都給了邪|教,還作為邪|教一個重要部門的組長,到處幫忙殺人幹髒活,目的居然就是為了所謂“神的眷顧”,能夠洗刷他的罪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