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聞笙推開停屍間的門,看到虞晚跪在冷櫃前。
他麵色慌張地跑上前,半跪在她身側,聲音沙啞,“晚晚!”
虞晚聲音很輕,“你忙完了。”
“對不起,晚晚……”
“沒關係,誰也沒想到我外婆就這麽走了。”虞晚側眸看著他,“聞笙,我沒親人了。”
“還有我,我一直在。”陸聞笙將人抱進懷裏,他感覺到虞晚身上冰涼涼的,全身都在顫抖著。
他不住地說著對不起,心疼得不得了。
虞晚眼神沒有一點兒焦距,眼淚都流幹了。
“聞笙,你知道嗎?我外婆的死和兩個人有關,虞朵和宋明玉。為什麽?她們為什麽要這麽對待一個無辜的老人?”
“可是沒有證據能證明外婆的死是她們造成的。她們得不到應有的懲罰。”
“我好恨,真的好恨啊!”
陸聞笙說,“我幫你報仇,晚晚,我幫你。”
虞晚退出男人的懷抱,望著男人凝重的臉,“你幫我?”
陸聞笙點頭,“我幫你。”
“你不會離開我,是嗎?”
“不會,永遠不會。今天我帶陸星婉離開是因為她是畫家,她的手一旦毀了,就無法再握筆了。她在我們家裏出事,她就會糾纏我。”
我們家?
虞晚覺得自己的心口應該被這三個字觸動的,然而卻沒有。
她深深地看著他,“聞笙,看著你緊張她,我真的好心痛,好難過。你能不能不再因為她而丟下我一個人呢?”
“不會了。”陸聞笙堅定道,“你信我。”
“好。”
虞晚說完,就失去了意識。
陸聞笙將人抱起衝了出去,看向靳北,“晚晚暈倒了!”
靳北,“快去搶救室!”
杵在門口的陸星婉看到陸聞笙慌張的模樣,喊道,“哥!”
然而留給她的隻有男人狂奔的背影。
她看了眼塗著厚厚藥膏的手,咬著牙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