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聞笙指尖撚滅了煙蒂,他看向她,“別再糾纏我,這樣隻會讓我厭惡、惡心。”
他闊步朝前走去。
陸星婉哭著抱住男人的背,“哥,我好後悔,要是當年我不走,現在在你身邊的就是我了!”
“放開。”
“不要……”
陸聞笙扯開女人的手,毫不留情地將人甩到一旁。
陸星婉踉蹌倒地,“哥……”
陸聞笙冷眼掃過去,“這是我最後的仁慈。”
陸星婉渾身打了個冷顫,她看著男人冷寂的眼神,她毫不懷疑自己再糾纏,陸聞笙會弄死她。
看著男人孤冷的背影,她痛哭流涕。
好不甘心啊!
陸聞笙回到病房,看著身形消瘦,麵色慘白的虞晚,心中無比愧疚。
他握住虞晚冰涼的手,“對不起。”
良久,他起身出了病房,拿出手機打給了徐岩,“取消和宋氏所有的合作項目,放話出去,誰和宋氏合作,就是和我陸聞笙為敵。另外,找到虞朵,帶到金樽。”
陸聞笙很是心煩,他倚靠著牆壁,從褲袋中拿出煙盒。
路過的小護士紅著臉道,“先生,這裏不允許抽煙。”
陸聞笙將香煙放回去,轉身進了病房。
臨近淩晨一點,陸聞笙接到電話就離開了。
在病房門關上的瞬間,虞晚睜開了眼睛。
那雙眼睛失去了原本的光芒,黯淡無光。
金樽會所,地下室。
虞朵縮在角落裏,朝著守在門口的保鏢大吼,“是誰綁架我的?”
保鏢冷眼掃過去,虞朵嚇得不敢再喉。
她開始覺得頭暈目眩,渾身難受,她不斷地打著哈欠,吸著鼻子。
陸聞笙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這樣一幕。
徐岩低聲道,“這是癮發作了。”
虞朵看到來人,想狗一樣爬過去,“陸總,是你把我綁來的嗎?我好難受,你放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