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懷的迅速與果決無疑引起了場中熱議。
在此之前, 誰也沒有見識過這般淩厲之人。
莫說是沒拔劍鞘,他甚至連布條都未曾解開。
這種實力被按在地上碾壓的感覺,讓眾人連大氣都不敢喘。
與薑嬋結束時眾人討論的熱烈不同, 也許是能真切感受到謝懷身上的寒涼與冷冽, 四周鴉雀無聲, 十分默契地目送他回到座位。
沒有一個人敢說話。
薑嬋當初離開仙山, 謝懷不過肉體凡胎,尚未入道。
短短一月時間修為飛速如此, 何況如今他天賦平平,這速度怕是連覺都沒有睡。
宗門的覆滅與親友的慘死成了謝懷心中難以平複的傷痛,這份仇恨使得他夜夜難寐, 沒日沒夜的拚命修煉。
這等決心與狠勁, 較之當初初到修仙界的薑嬋更為熱烈。
薑嬋見他贏了, 便沒再管, 她望著莫承爾, 有些好奇:“你為什麽要找人合作?”
“我修為太低了, ”他直言不諱, “為了趕上這次問道,我受了不少的苦,但你也看得出來, 我天賦擺在這, 隻靠我自己, 我是贏不了的。“
莫承爾道:“你要秘寶,我要見越澄,你護我進前三, 我可以向你保證,秘寶我一定能拿到手給你。”
“這麽自信?”薑嬋昂首示意謝懷的方向, “他可比我厲害多了,不是嗎?如果想找人合作,怎麽不去找他?”
莫承爾搖搖頭,有些無奈:“我看的出來,他與我不是一路的人。”
他雖修為不高,看人卻極準:“那人跟個冰塊似的,不用問也知道會被拒絕。”
薑嬋笑了:“我就不會拒絕你了?”
“你與他們都不一樣。”
莫承爾沒頭沒腦的來了這麽一句。
“在其他人都在垂涎越澄的美貌時,隻有你看她的神情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