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血順著謝懷雋秀的側臉滴下, 在白玉般的皮膚上顯得尤為顯眼。
薑嬋見是他,陡然放下心來,她連忙上前去查探聞涿的情況:“你沒事吧?”
謝懷眼睜睜見她從自己身邊風一樣地跑過, 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留給他。
內心不由得有些不虞。
薑嬋沒空理會他, 聞涿狼狽地坐在地上, 她蹲下身:“你怎麽了?傷到哪了?”
聞涿坐在地上, 一身的傷,聞言抬頭, 有些驚魂未定:“方才,方才我碰著個怪物,差點就把我殺了, 我好不容易逃了, 方才他出來, 嚇了我一跳。”
謝懷這身白衣此刻狼藉不堪, 乍一眼從遠處看, 真以為是越寒宮的人。
經他這麽一說, 薑嬋才徹底放下心來, 她又掃視了下聞涿上下,確認沒受什麽致命傷,這才起身, 望向謝懷。
“不好意思啦, ”薑嬋大大方方道, “方才離得遠了些,沒看清,救人心切, 你別在意。”
她都這麽說了,謝懷還能說什麽, 他麵無表情點了點頭,也沒太為難她。
“咱們還挺有緣。”
薑嬋看了他一眼,笑得有些莫名:“一起?這個秘境,還蠻危險的。”
從他衣著就能看出謝懷方才一定也經曆了一場惡戰。
他思忖片刻,點了點頭:“好。”
說罷,一行四人便同為一路,一起探索這片秘境。
“莫兄對這片秘境了解有多少?”
薑嬋猝爾發問:“究竟要等到什麽時候,我們才能出去?”
或許是有謝懷薑嬋兩大高手在,莫承爾漸漸放鬆了下來。
“我不知,”他誠實道,“越澄並沒有和我談及這片秘境之事,她隻說了她爹會最終從優勝的三人中挑選一人。”
“越澄??”聞涿瞪大眼睛,“是那個越寒宮的越澄?你和她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