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懷見她半天不說話, 上前問道:“怎麽了?可是累了?”
薑嬋從思緒中抽出,搖頭:“覺得古怪罷了。”
不過一條尋常的喝水,還要祭奠古神, 還非要三天進行一次。
先前一夥人進了房間, 四下無人, 店家也不知是去了哪裏, 一片靜謐。
謝懷知她心裏疑慮:“不然,我們去那個古林看看?”
昌樂川居民甚少, 此時也都窩在家中,街道安靜,一點人聲也沒有。
眾人所說的古林就在城鎮背後的盡頭, 一片枯木, 密密麻麻, 一眼望不到盡頭。
謝懷腳尖一掠, 站至一棵枯木枝頭瞭望。
薑嬋:“如何?”
謝懷神色凝重地飛身下來:“…看不到頭, 全是枯木。”
倒也真是齊了, 按記載的地圖來看, 昌樂川後城的荒山上,古林不算遼闊,盡頭便是聖嶼殿的棄屍點。
二人別無他法, 隻得潛進古林, 然而就像掉入茫茫深海, 永無盡頭。
兜兜轉轉,二人迷失了方向,最後竟又是轉回了起點。
薑嬋:“…這也太奇怪了, 秘境嗎?”
謝懷思忖:“看來是了,有人將昌樂川的後山施了幻術, 不想讓別人隨意進入。”
薑嬋在幻術方麵知之甚少,也不知該如何破解。
那道河水,那座古神像,這個古怪至極的昌樂川,究竟是藏著什麽秘密。
二人沒有半分收獲,在日落時分打道回府。
若不是還有零星的幾個活人,昌樂川這派死氣,都要讓人懷疑是不是座死城了。
薑嬋正欲疾步回到客棧,遠離這群眼神黏著的住民。
謝懷卻徑直往著一個方向去了。
身形佝僂的老婦人正彎腰砍著門口的雜草,年歲已高,拿著鋤頭也揮舞不動,隻垂著頭望著肆意生長,險些將院門遮擋的雜草。
謝懷接過老夫人手中的鋤頭,三兩下便將雜草清理了幹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