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挑撥離間?◎
“你, 為什麽還活著?”
“闕兒對我還活著居然那麽意外麽?”
烈日之下,兩人對峙,魚闕的話稍顯惡毒, 帶著幾分譏誚:
“看來鉤夫人給你留了很多保命的法器啊,被斬開脖頸還死不了, 看來她是真愛你。”
晏瓊淵沉默了下, 而後抬起臉,像是自嘲般地嗤笑一聲。這副病懨懨的模樣看起來隨時能倒下, 讓人為他擔憂。
什麽淵哥哥……如此風輕雲淡的出口, 讓人不免懷疑他是不是把此前的恩怨都忘了?
魚闕可是清楚的記得,晏瓊淵砍向他們的刀劍不曾帶著一絲情分, 決絕狠厲。
“不願意便罷。”
病氣的青年也不咄咄逼人, 他伸手折了一朵圓滾滾的繡球花,拿在手裏把玩, 又說:“不過我們確實沒有很久見麵, 介意陪我走走聊會麽?”
“……”
說實話, 魚闕根本沒想到晏瓊淵會這樣突兀地出現, 有些意外。
他是晏氏的大少主,不應該是在眾多侍衛的簇擁下,款款從妖獸拉著的雲攆自燭玉京高天門出現的麽?
隻是他的雲攆從高天門回程,想必她自己肯定是立刻回到荷風台, 才不會在這兒等著被他撞見。
一起走走麽?
也不知道他們之間有什麽可聊的,少時的所有情意, 在他亮出利刃動殺心時就結束了。
晏瓊淵見她不情不願的模樣, 想了想, 說:“我有蠻重要的話想對你說, 或許我這裏有你想聽見的消息。”
魚闕向來容易被什麽捕獲?
那便是他人口中所說的, “你想聽見的消息。”
她想知道的消息?
她的心思那麽好猜?別人毫不費力地就能猜到,並且肯定就是她想知道的消息麽?
兩人隔著簇擁一團團開著的花僵持了會。
總之,晏瓊淵的這招對魚闕有用,她真的從花叢裏走了出來,默認了可以給他幾分鍾聽他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