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雁織是個愛記仇的人,這一點幾乎是整個昊陽劍宗人都知曉的公開的秘密。
但顯然,衡柯才剛剛知道這一點沒多久。
鑒於他的告狀以及打斷師祖說話等一係列不尊師重道的行徑,寧雁織罰他在鼎德真君的洞府門前跪到晚上才能起來。
衡柯倒是像反抗,但那僅剩10%的好感度讓他不敢輕舉妄動。萬一又惹得寧雁織不高興,直接給他扣到0了呢?
那他也不用掙紮了,直接當場被送去懲罰位麵算了。
好在寧雁織也沒有狠心到那個地步,說是跪一日,其實隻過了兩個時辰就好心讓他起來了。
在扶著寧雁織的手起身的那一刻,衡柯竟然意外地有些感激麵前這個人。
他假裝腿軟地踉蹌了一下,想借機往她身上靠一靠。誰知衡柯才剛要斜倚在寧雁織身上時,就被對方強而有力的手給穩穩拖住了。
“乖徒,你這是做什麽?”寧雁織歪了歪腦袋。
她的模樣本來就長得好看,有一種冰雪美人的感覺。要不是性格太過惡劣,也正是衡柯會喜歡的樣子。
衡柯沒有在意她的抗拒,對她虛弱一笑:“弟子沒什麽,師父別擔心。或許是弟子身體有些弱,又跪的太久了,所以才會有些站不穩。不過若是能被師父扶著,弟子就算再難受也甘心了。”
“原來是這樣啊,那乖徒你應該早說才是啊。為師最擅長的就是治療體虛了!”寧雁織一拍巴掌,順手將衡柯給丟到了地上。
不過此刻的衡柯已經沒心思在意這些了,因為他從寧雁織的話裏聽出了不對勁。
“師父這是什麽意思?”他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寧雁織微微垂首,在他滿懷期待(不是)的表情裏開口:“體虛什麽的,跟為師去一趟比鬥台就好了。”
“不必了師父,弟子剛剛隻是有些就腳軟。”他趕緊掙紮著站了起來,但寧雁織的手已經拽住了他的衣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