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柯這具身體本來就是人魔混血,能隱藏住魔氣前來正道拜師,都是他花費積分努力遮掩的結果。這縷霸道的魔氣一打進來,他立刻就感覺到那股遮擋這自己體內魔氣的能量在消失……
誰能想到,誰能想到?!
他耗費那麽多積分遮掩到現在,卻輕易被寧雁織這個混蛋給破壞了!
魔氣像是找到了縫隙一樣,不斷地從衡柯丹田裏溢散出來,而先前衡柯又貪婪地吸納了太多靈氣進去。
這兩種不同的物質此刻混合在一起,就好像烈火遇上了油,徹底在衡柯的丹田裏爆開了。
寧雁織看著麵前已經被魔氣徹底籠罩的少年,還十分和善地扶住了搖搖晃晃的他:“乖徒,你沒事吧,你現在怎麽全身在冒黑煙啊?”
衡柯已經控製不住想要罵人了,但他還顧忌著那可憐巴巴的10好感度,隻能硬撐著推開她的手往洞府外走:“弟子可能是修煉過於冒進,所以出了些岔子,弟子回去修養一下就好了。”
“別走啊乖徒,你臉色這麽難看,為師怎麽放心你一個人離開啊。”寧雁織反手扣住了衡柯,力氣大到根本不給他掙脫的餘地。
要是可以衡柯也不想走啊,他現在疼得要死,每走一步都是煎熬。但是在這之前,他以為自己的計劃萬無一失,還特意讓係統假扮寧雁織給她的師父和幾位長老送了消息,請他們過來。
算算時間,他們現在恐怕就已經在來的路上了,要是他不走,他這身濃鬱的魔氣肯定遮掩不住啊!
“師父,弟子真的沒什麽,就是有點累了,回去睡一覺就沒事了。”衡柯咬牙想要掙脫她的束縛。
但寧雁織就好像看不出這人的難受一樣,非拽著他說些有的沒的:“乖徒,你這幅樣子為師可不敢讓你走。要不你還是留下來吧,讓為師幫你治一治?”
此刻,衡柯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疼痛消磨著他僅剩的理智,連帶著讓他對寧雁織的恐懼都少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