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不少三日後,魔法協會的兩名檢察官灰頭土臉地坐在魔塔底層雕花大門的台階上,說什麽也不肯再去未知的地方走動一下。
“行了,我們還算幸運的。至少到了最終時限就出來了,不像一些煉金術師至今還在空間陷阱裏迷失呢。”
殷棠脖頸下方纏繞著一層厚實的止血繃帶,雖然傷口經過治療與魔女自身強悍的自愈能力已然快要結痂了,但以撒那陣仗儼然將她當成重症病患者般對待。
天知道三日前看見胸口貫穿了幾個血洞的魔女出現在眼前的時候,以撒那眼神嚇人得巴德至今想起來都覺得心有餘悸。
這個家真的太邪門了,連同魔女跟那個少年一起,統統超出了他心理範圍的預期。
“好了,由於情況特殊……我們就暫時先回魔法協會上報此次事件,觀察報告等聯合討論結果出來後再通知你們。”
克裏蘭德原本一身衣冠楚楚的服飾也早在為期三天的空間陷阱冒險中褶皺,充滿著汙垢血漬。
片刻,他突然壓低了點聲音,湊近道:“沒事的,這次情況特殊我們會如實匯報,但是不出意外的話,討論組應該會通過你們的審核報告。”
這下子殷棠倒是真的有幾分驚訝,她原來已經不抱希望了想著幹脆等到明年再申請,卻沒想到克裏蘭德會這樣說。
“觀察審核的重要標準看似是整體家庭氛圍及硬件條件,但其實說白了,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被領養方對於領養者的態度能夠偽裝,但一些細節是不會作假的。這三天裏,我跟巴德都已經有了自己的判斷,當然這些到時候也會作為評估報道呈給協會。”
殷棠頭一次覺得巴德那張胡子拉碴的臉哪哪都順眼起來,她煞有其事地上前握住大魔導師的手,上下鄭重晃了幾下。
“你需要錦旗嗎?感謝你,改天我去魔法協會給你送錦旗,上次買多了還沒用完,這回給你跟克裏蘭德都安排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