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移默化◎
鄰居家用的是半封閉式圍牆,牆隻有兩米的樣子,漏出一點景觀樹的葉片,但大門比圍牆還高。
白悅溪的身後並沒有站著人,鐵藝的大門也不知道是怎麽打開的,她隻看見了漏出一角的院子。
裏麵亂糟糟的,到處都是雜草,看上去似乎很久沒有人過來打理過了。
在一堆被太陽燒得焦幹的枯草堆間,似乎有什麽東西在動。
野貓?
白悅溪還沒做什麽,她肩膀上的鸚鵡皮皮倒是突然間叫了起來。
皮皮嘎嘎大叫,比在家的聲音大了不少,像是在威懾什麽東西。
白悅溪趕緊拉住它,好在平常帶鸚鵡出門,如果不提籠子,她就會牽腳鏈,皮皮飛到半路就被這個鏈子給牽製住了,沒有真的衝上去。
玄鳳鸚鵡在空中撲騰著翅膀,雖然沒衝上去,但渾身的毛似乎都炸開了。
枯草叢瞬間快速蠕動起來,就在白悅溪一邊後退一邊安撫皮皮的時候,草叢裏的動靜陡然變大。
手邊沒有武器,白悅溪條件反射的猛然將已經開了一半的鐵柵門給拉了回來。
厚重的雕花鐵門,發出巨大的碰撞聲,遠遠的幾百米開外都能聽到,她家房子那邊有外圍的工人也注意到了這邊。
門後的東西可能被嚇到了,枯草堆霎時安靜下來,而白悅溪,則是啞然看著自己抓住的門把手。
她剛剛一個緊張太用力,居然把人家大門鐵製把手給拽下來了。
而這時,別墅內部的石板小路上傳來了一個清晰的腳步聲。
內開的大門,被一雙骨骼分明的手緩緩拉開,身形很高皮膚蒼白,頭微微低著,掩蓋了那雙驚鴻一瞥的深邃雙目。
是白悅溪從沒見過的鄰居。
他站在荒蕪的院子裏,這麽熱的天卻穿了一套全黑的衣服,顯得脖子間的皮膚異常白皙。
“有什麽事嗎?”聲音如玉石般清涼,但似乎有些虛弱打不起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