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晝焚場◎
說實話,家裏的動物最近確實有些奇怪。
送走了裝修的工程隊之後,她家的院子變成了小時候在外婆家住過的那種農家小院風格。
圍牆足夠高,加上所有的門窗都是封死的狀態,所以她專門把家裏的三小隻全部放出來放風。
同時也想檢測一下,是不是如她所料想的,家裏的動物抗溫能力也變強了。
三個小家夥獨享整個院子,盡情撒歡。
白色獅子貓可能是在房間裏麵宅久了,很久沒有在院子裏溜達,幾乎跑成了一團白色的虛影。
小不點上躥下跳和鸚鵡打打鬧鬧,小飛鼠月亮則是直接爬上了院子裏麵留存的幾棵大樹,然後呲溜一下滑翔下來,直接飛到白悅溪的手心裏。
現在是上午11:00,外麵的溫度接近41度,地麵都能看見緩緩升騰起來的熱氣了,但是這三小隻幾乎沒有什麽太大的感覺。
白悅溪手邊放著兩個玻璃容器。
一個是裝烏龜的水箱,另外一個則是放玉米蛇的罐子。
在意識到自己的改變,似乎和家裏的動物有關之後,她第一時間就想測試一下雪米。
玉米蛇身上那層白白的膜已經蛻掉了,拿在手裏的感覺冰冰涼涼,觸感,有點像米紙?
她剛冒出這個想法,薄如蟬翼的蛇蛻,就在白悅溪驚訝的眼神裏,緩緩融化在她的皮膚裏!
一種冰涼感直衝太陽穴,某個瞬間,白悅溪甚至被自己的手給凍了一下。
露台的光線很亮,她能清晰的看見自己手臂上,細密的蛇鱗一閃而過。
她猜對了,自己身上的異變和動物有關。
按理說,蛇應該會更害怕外麵的高溫天氣才對,但白悅溪感覺自己現在似乎能夠自己控製身體的溫度,如果用盡全力,甚至能把體溫壓製在一個很離譜的數字。
過了一會兒,她夾了一個電子溫度計,看著院子裏麵的三個小家夥跑來跑去玩的不亦樂乎,等白悅溪把已經已經滴滴做響的溫度計拿出來一看,果然隻有二十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