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長學姐們, 有話好好說就是了嗎,我好歹也算你們的學妹,你們這樣對我真的忍心嗎?”
好不容易跑出去沒多久的奚遠很快就又被逮回來了, 無他,衛隊整隊都跑來抓她一個,沒有隊友的掩護, 她再怎麽掙紮也頂多就多拖延一會兒的時間。
而眼看著此刻容淮他們竟然要上繩子了, 她趕忙道:“學長嗚嗚嗚,你看我的手腕,這麽細, 你再看你們的繩子, 那麽粗!咱們也沒有那麽大的仇怨, 大家有什麽話好商量, 和氣生財啊。”
看他們這還沒動手就已經恨不得雙手雙腳都舉起來投降的某人, 容淮覺得好笑的同時, 挑眉道:“剛剛學妹不是還那麽有活力, 這會兒又突然變老實,我很懷疑你是又在想著怎麽逃跑啊。”
“沒有沒有,我剛剛就是想熱熱身,你看我這不又回來了。”奚遠急忙道。
至於自己回來跟被抓回來, 反正都是回來, 區別也不大,她一點也沒覺得哪裏有問題。
“隊長,這小丫頭那張嘴就是騙人的鬼, 我覺得我們不能相信她。”被連續耍了幾次, 老李算是把奚遠給看透了,在容淮身後不停攛掇。
“?”奚遠幽怨地看過去, 道,“學長,你怎麽可以這麽想我,我實在太傷心了,我其實,在很久之前就一直都很崇敬衛隊的。”
“哦?是嗎,”這下,旁邊的容淮反倒來了興趣,問道,“那你知道衛隊正式創立是在哪一年?以及,現任的衛隊總隊長是誰你知道嗎?”
“……”
賽場外,廖尺深深地低下頭,還記得臨賽前他就跟奚遠特地說過,進了賽場要是不幸被衛隊的人逮住,千萬不要亂說話,現在好了,她是一點都沒把他的忠告聽進去。
人家衛隊隻是沒防備才被她耍了兩次,還真以為他們都是傻子嗎,她說什麽他們都信。
“隊長,你看,我就說吧,她還在騙我們!”場內,老李立馬告起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