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安靜了。
無論是賽場內已經停止交戰的軍校隊員們, 還是賽場外瞪大著眼看著這場比賽的導師觀眾,亦或是看直播的網友們,此刻都寂靜一片,
沒有精神力維持機甲,已經昏死過去的歐陽丹臣被強製彈出操控室,摔在地上一動不動。
容淮從機甲中出來, 快步走過去察看他的情況, 後者的眼睛緊閉著,渾身是血,幾乎已經看不出人樣, 但依稀可以看到他胸口極其微弱的起伏。
看來還有一口氣。
隻是精神力散成這樣, 機甲也被斬成兩半, 估計醒來後也跟廢人差不多了。
容淮麵色複雜, 他抬眸, 看向不遠處因為精神力耗盡同樣從機甲中跌出來的奚遠, 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作為衛隊的總隊之一, 他當初從辛克萊畢業,實力也是排在上等的,不說在隊伍裏沒有幾個人打得過他,就是謝水蘇去年找他挑戰最後都被他按著揍了一通, 但卻在剛剛, 奚遠不僅擋了他全力一擊,還將他強行震退開了十幾米外。
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容淮默了一下。
如果他沒記錯,奚遠參加比賽的時候, 信息上麵顯示她的精神力是2A級, 但是剛剛那一刀,精神力附著在了武器上, 那絕對是3A級以上的人才做得到的。
不知道是藍穹那邊有意隱瞞,為的就是讓奚遠能報今日之仇,還是其它什麽原因,但總之,那份信息絕對有誤,他甚至還有另一個猜測。
隨即他又覺得自己的這個想法有些可笑。
精神力或許可能隱瞞,但天賦卻是一定不可以的,如果奚遠是天賜,最晚在九歲那年就會被眾人發現,不可能隱瞞到現在。
場外的導師和醫療人員已經入場,要將隻剩一口氣的歐陽丹臣抬上擔架帶離。
而那裏,因為過度損耗精神力,導致自己這會兒整個人也都虛了的奚遠喉間一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