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那張代表自己身份的牌子收起來, 奚遠再下樓的時候,送她的人是管家。
兩個人路上沒有說什麽別的話,彼時, 在下麵已經等得不耐煩的鬆征幾人隨著時間過去越久,心裏越著急,已經商量著要不要找導師了。但是還好, 奚遠及時下來了。
“沒事吧?”幾個人擔心地圍上來, 後者搖搖頭。
“他們和你說什麽了?”謝禧問。
“就是跟我淺淺討論了一下技術方麵的問題,但是被我婉拒了,然後喝了點茶, 我們就下來了。”
“……”
鬆征他們可是懂奚遠的婉拒了, 那叫婉拒?別是打了一架才下來的吧。
但是那個管家在麵前, 幾人沒急著問, 隻是道:“那我們現在可以走了嗎?”
“當然, 幾位若是還想繼續玩, 我們可以為你們提供賭場最頂級的服務。”管家微笑。
“不用了不用了, 我們要回去了,你們的服務還是給別人吧。”孔若南連忙拒絕。
今天這麽一遭,幾個人是再不敢賭了,帶著奚遠去兌換處把錢換回來就匆匆離開。
等終於出了賭場, 確認沒有尾巴跟著, 他們丟掉偽裝的麵具那些,鬆征靠過來小聲問:“真的就是喝了個茶?他們沒威脅你什麽吧?”
奚遠搖頭:“我們聊得挺開心的,不過白七茶是什麽茶, 我還沒喝過, 挺好喝的。”
旁邊的秦顏湊過來:“白七茶?這種茶市麵上賣很貴的,可遇不可求, 三十萬一克,那位少爺請你喝的這種茶啊?”
“咳咳咳……三十萬?!”
靠,虧了啊!
奚遠臉色一下就變了,早知道那茶葉那麽貴,她當時就該厚著臉皮跟蕭泉要一些的。
她平常接單賺的錢多數拿去買做機甲或者是武器的材料了,有多餘的就存著以備不時之需。雖然她現在手頭存款金額也不小,但沒人會嫌自己錢多,尤其是三十萬一克的茶葉,她從來都這麽奢侈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