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外麵的公園角落的長椅上,奚遠撐著下巴坐在那裏,看著不遠處正說著什麽的兩人。
“再過幾天那些崽子就要去集訓了,你當真不再去說點什麽?”廖尺的目光很複雜,他看著高百川,對於這位多年好友的遭遇,他曾經也憤恨過,可是又有什麽用呢。
而半天過去,見對方還沒有想開口的意思,他急了。
“別人的錯,你幹嘛非要強加在自己身上,你這一年都這麽一副樣子,好不容易回學院了,結果跑器材室那當起了管理員,哎,你不會以為我看不出來吧,說到底你還是……”
“說夠了?說夠了就走,別耽誤我時間。”高百川打斷他,看樣子是不耐煩了。
“等一下,”廖尺妥協了,“我昨天才從卡夫星趕回來,要帶這群崽子他們去集訓,明天我們就走。”
“那一路順風。”
“這可是五年一度的聯賽!”
“比賽是他們去比,如果我說一句就有用,那還要他們專門訓練幹什麽,更何況,你不是一直在跟隊嗎。”高百川轉身。
“我確實是全程跟著他們,但你也知道我,”廖尺歎了口氣,“整個帝國放眼望去,還有誰比你更有資格去指導後手啊。”
“你覺得就我現在這個樣子,還能幹什麽?”高百川看他。
廖尺看了眼他的右手,難得的臉上露出了不自然,“你……”
“高叔,走了?”奚遠看著回來的男人,站起身。
“不走還要躺在這椅子上睡一覺嗎。”
“才戒的火藥怎麽又吃上了,真凶。”奚遠嘀咕道。
“……”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去,身後,廖尺又追上來,“哎,這位同學,還不知道你是……”
“插花7301班的,奚遠,怎麽,想讓她給你養兩盆花送過去?”高百川轉頭冷冷出聲。
廖尺訕訕地收回手,整個人身上的遺憾都快溢出來了,“插花班的,怎麽是插花班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