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淩晨的時候,奚遠見四下無人,利索地翻回了牆內。等到時間剛好,跑去和導師請了假,拿著正規的假條她又重新走出校門。
再趕到寧小果家的時候,她家有些熱鬧。
她那幾個伯伯的兒子從事情發生後就一直關注著他們一家,今天看到有外人來,就立馬將消息傳了出去,很快那些伯伯嬸嬸就都跑了過來,想看看寧小果一家都找來了什麽幫手。
結果看到來人的臉,所有人全都安分了,囁嚅著,完全沒了剛剛還想看熱鬧的心情。
因為在帝國,除了隻聽令於皇室以及各軍校的,剩下的那些為數不多,自立門戶,遊走在各星球間替人治療精神海的愈療師,隻要是有點底蘊的家族,都是知道他們的。哪怕不認識,但也一定聽過對方的名字或者見過他們的臉。
而眼前的這位就是叫孟誌的愈療師,前端時間段家那位大兒子就是對方救下來的。
在另一位愈療師還在解釋對方精神海的情況有多糟糕,他需要的報酬還要再增加多少時,孟誌主動找上門去,收下那塊黑隕,在當天就將人治好。
“無關閑人麻煩自覺退開,當這裏是動物園嗎,讓你們圍著看。”
孟誌的脾氣很不好,準確來說,凡是愈療師都是有點性子在身上的,因為他們有這個資本。
見他表情已經冷到極致了,那些跑來看的伯伯嬸嬸們這才訕訕地收回目光,戰戰兢兢地退出房間,一句話都不敢說。而寧小果和她的父母猶豫了一下,朝著他鄭重一鞠躬,也退了出去。
房間內就剩下孟誌還有奚遠以及**的那個少年。
“你來了。”男人臉上的寒意瞬間散去,看著女孩,他眉眼的溫度都融化下來。
奚遠拍拍他的肩膀,笑眯眯道:“越來越有大師的範兒了,待會兒你走的時候記得給那群人再立個威,免得覺得什麽人都是他們可以欺負的,你知道的,我最煩這些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