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二十樓前,他們遇到從垃圾桶鑽出來的肮髒嬰靈、被挖了肚子的女人和找他們要心髒的男人。
跳動的腳步聲窮追不舍。
唐若拉暗道離譜。這些惡靈集中在寫字樓出現,在樓梯間堵他們,之前從沒聽說過這棟寫字樓發生這麽多靈異事件,她猜惡靈們是被幕後黑手釋放出來。
現在來不及調查惡靈的名字驅魔,她隻能尋找釋放惡靈出來的源頭。
可能是魂盒,可能是某種儀式。
她傾向於後者,光是魂盒辦不到令許多員工熟睡。
終於來到二十樓,她攥緊銀矛戒備,霍爾德則拉開厚重的消防門。
陰晦如墨的走廊仿佛通往噩夢深處,陰森的寒氣肆虐樓層,反射微弱冷光的地板像是冰塊。
唐若拉在消防門前畫好一條驅魔線,被這一層詭森的陰寒冷得打個哆嗦。她站起轉身,發現前方不對勁。
走廊兩側仍是玻璃牆,牆裏站滿背對走廊的“人”,可是玻璃牆後麵的辦公室空****,根本沒有人。
“克努特的公司在這整一層,他們在玻璃牆裏麵?”
桃木鈴鐺瘋狂作響。
“小心點,這個地方令人不舒服。”霍爾德殺氣隱隱,緊盯前麵的玻璃牆。
兩人一步步走過去,走在兩側的玻璃牆之間,看牆裏麵的人。
衣飾各異的人們背對著他們,低頭站立,像有看不見的繩圈懸吊他們的脖子。
唐若拉仔細辨認每一道背影,想找出熟人,尤其想找出盧卡斯。
就在她全神貫注之際,佇立的人群之中有人影晃動,等她定睛一看,大家一動不動。
旁邊的霍爾德輕輕地拉她的衣袖,指著某一道熟悉的背影。
她瞳孔緊縮。
那男人的背影是紅色短發,穿著黑色的長風衣,可能是哈爾森。
她的目光從上而下打量,直到看見男人衣袖下的手指往上麵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