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著臉的霍爾德默不作聲。
唐若拉也看穿金發男人的用意,用刀尖輕輕地劃他的脖子。
“嘶——”
刀尖碰過的皮膚變焦黑,卷發女巫感到不可思議。
金發男人真的怕了,他反抗的速度肯定比不上她捅刀快,連忙改口:“我回答!我們爬樓梯的時候聽見這一層有撞門的聲音,所以來這一層看。這是實話,我發誓!”
“是真的!我們隻聽見這一層有聲音,所以來看看。”卷發女巫幫腔。
唐若拉的視線在她和金發男人之間流連。“你們來找誰?”
聞言,金發男人又注視一聲不吭的霍爾德。
卷發女巫則爽快地坦白:“我來找一個酒紅色冬菇頭的女士。她進來好久了,你們有遇到她嗎?”
一道靈光串聯零碎的線索,唐若拉警惕地審視卷發女巫。卡麗坦的詛咒已經解除,她為什麽還要跟來?難道想繼續下咒?
“你怎麽知道她來過這裏?你一直跟著她?”
卷發女巫心虛地別開視線。
“你呢?”唐若拉的刀尖依然刺著金發男人的脖子,焦黑的傷口慢慢地蔓延。“你們不說實活,我就把你們獻祭給玻璃裏的惡靈。”
金發男人咬牙切齒,腹誹她卑鄙。
卷發女巫斜睨玻璃裏的一灘黑血和恐怖的刀疤鬼,破防了。“我、我找她有事……”
“你有事找她的話為什麽不在她進來之前找?”
“呃……”
唐若拉朝霍爾德打眼色。
凜冽的氣勢逼近卷發女巫,修長的手指扼著她的喉嚨。她大驚失色,正想下詛咒被唐若拉及時打斷。
“這棟樓存在比墮天使可怕的邪惡生物,而且連接冥界成了惡靈的樂園,如果你們想活著出去就和我們好好地合作。”
兩人神色一變。
剛進樓梯間就接到一顆人頭,然後遇到提著無頭屍體拖地的清潔工,還有奇怪的腳步聲……他們深信不疑唐若拉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