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醫院打點滴維持營養的血紅在上午去世。
這是克努特發來的信息。
唐若拉冷笑一聲,意料之內。
依靠黑巫術增壽和浸泡鮮血維持美貌的大毒瘤終於死掉,“黑山羊”的老大現在不知道有什麽反應?
當然是暴跳如雷。
“血紅死了,連萊伯也死了?他不是血族侯爵嗎?不是永生不死的嗎?為什麽隻剩骨灰?”西裝革履的男人正在豪華的辦公室中與他人開啟視頻會議。
精瘦的臉龐被刀削過一般,鷹眼銳利。
視頻會議的界麵中,一共九人,其他人看向某個毫無血色的男人,他露出兩顆尖牙。
“萊伯確實是實力不錯的侯爵。”血族男人聲線低沉,語氣飽含怒意。
萊伯的瞬移速度如閃電,如果對方隻是使用銀製的武器對付萊伯,不足以殺死他——唯一的可能就是殺死他的也是血族。
難道那個礙事的家夥沒死?
血族男人垂眸遮掩陰鷙的目光。
萊伯是第二個被殺的族人,那些人一而再,再而三挑釁血族,不能饒恕!
“親王那邊有沒有表示?”西裝男人問在場唯一的血族。
“保持合作,接下來我會親自出馬。”
其他人詫異。
他可是親王的心腹之一。
西裝男人很滿意這安排,揚起猙獰又狡猾的笑容。“他們應該在血紅身上查到我們的計劃。沒關係,讓他們進入魔島當祭品。她的父母在我們手上,她一定願意交出鑰匙,嗬嗬……”
“嘻嘻,終於能讓那些驅魔師品嚐生不如死的滋味……”
視頻中的成員露出迫不及待喋血的目光。
翌日上午,天使城。
一輛黑色的機車疾馳至某條街道,停在一道鐵柵欄前麵。她推上頭盔的護目鏡,看向門衛大爺。
大爺走出門衛室,遞出一張純白的卡片。陽光下,不易察覺的銀色暗紋流光浮動。“請摸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