攪拌刀越來越近,他們不能再等下去,霍爾德準備一拳砸碎玻璃壁。
唐若拉及時阻止他。“讓我來,你不能過早暴露實力。”
在他疑惑又擔憂的注視下,她迅速從背囊拿出一瓶透明的藥水。朝麵前的玻璃壁之間的夾角灑,藥水蜿蜒流動。
一息間,沾了藥水的玻璃夾角竟然融化。
唐若拉不客氣地踹開一麵玻璃,輕而易舉。恰逢其時,攪拌刀降落到他們的頭頂後方。
好險!
周圍的隊友卻震驚地看著兩人走出玻璃棺。
砰砰砰!
女驅魔師他們瘋狂拍打玻璃。
唐若拉拋給霍爾德另一瓶,兩人爭取時間融掉困著隊友的玻璃棺。
路過困著馬克的玻璃棺,她看見眼巴巴的馬克流露渴求的眼神。她卻勾唇冷笑,無視他走過。
馬克麵如死灰。
旋轉的攪拌刀已經落下,他急忙背貼玻璃,可惜鋒利的刀刃無情地割破他的額頭。
他嚎叫著別過臉,接著刀刃割爛他的臉皮。
撕心裂肺的慘叫隱隱約約傳出。
得救的其他人有的毫發無損,有的被割頭發,有的臉頰流血。
“你的魔藥……”頭發被割了一截的女驅魔師,直勾勾地盯著她的魔藥瓶子。
唐若拉不鳥她,去找之前失蹤的兩名驅魔師和一名牧師。
女驅魔師昂起頭闊步前行,裝作不在意。
這裏的玻璃棺比他們想象中多,剛走近某一副,玻璃後麵突然貼上一張被鋼絲穿.插的臉,嚇得蓋比一個踉蹌。
旁邊的玻璃棺隨即浮上一張挖掉眼睛的臉,眼眶的血洞“盯著”他們經過。
“這、這裏有很多惡靈。”放眼望去,圍繞地上的符文聳立的玻璃棺多不勝數,蓋比頭皮發麻。
如果它們的玻璃棺都打開……
他趕緊摁下不吉利的念頭。
唐若拉和霍爾德根據符文溝壑裏的血跡找人,他們要找血跡比較新鮮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