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集的烏雲漏不出一絲陽光,縱然是白天,陰沉的天色為島上的血族提供保護衣。
登島的援兵與一群穿著黑衣、戴著漁夫帽的怪人纏鬥。援兵是聖會特別培養的聖騎士,攻速和敏捷度能跟上詭異莫測的血族。
但聖騎士畢竟是人類,續航能力比不上能夠自愈、體力用不完的血族,他們開始喘氣,依賴手上的銀劍攻擊。
很快,聖騎士們落於下風。
“嘿嘿,神職人員的鮮血會更美味。”一個黑衣血族朝金發的女騎士抓去,尖長的指甲恨不得馬上割破她脖子的動脈。
女騎士被另一個血族糾纏,無暇躲開。
“蕾娜!”
尖銳的指甲觸碰到她的脖子要刺入,黑衣血族突然後退。
“你們武鬥派真煩,總是給我們找事。”
慵懶的聲音使黑衣血族的表情加倍猙獰,他凶狠地回望抓自己的和平派,對方戴著白色的草帽。
霎時間,海灘戰場混入另一批衣著休閑或騷氣的白帽子血族。
“連夜趕飛機會讓皮膚缺水。”穿白色西褲的血族輕易地踹黑衣血族砸去海灘上的岩石。
待那個黑衣血族摔落沙灘,岩石留下深深地凹痕。
周圍的聖騎士既吃驚又警惕,但願新來的勢力是友非敵。
另一個戰場,牆壁被紫色妖嬈的冥火燒壞大半,殘留張牙舞爪的焦痕。
地麵的戰鬥九死一生,幾個惡靈異變成渾身寫滿黑色文字的怪物,衝著呆若木雞的唐若拉和女驅魔師跑去。
獨腳怪人依舊尾隨卡麗坦和男驅魔師抽鐵鏈。
奇怪的是,它的鐵鏈看起來笨重,可是沒有抽壞附近的玻璃棺和地麵的魔法陣。
它的鐵鏈貌似隻能抽打靈魂。
卡麗坦一直不敢直視它的獨眼,帶著傷躲避鐵鏈。她根本不知道獨腳怪人的名字,因此無法驅逐它。
隻好封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