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攸是南陽人,出身南陽大族,年輕時就和曹操袁紹等人為友,關係不錯。
之前,許攸沒有參加宴會,這一次,許攸倒是來參加了宴會,如此布置,也讓劉備知道了袁紹的某些想法。
許攸對劉備挺有興趣,他是學今文經學的,知道劉備出自古文學派,還有辯經達人的稱號,有心與他進行一番辯論。
兩人就左氏春秋和公羊春秋進行了辯論。
在酒席上,袁紹和曹操一邊喝酒一邊饒有興趣的看著兩人辯論。
“我以為子遠能贏,孟德,你說呢?”
看著許攸口若懸河般的強力輸出,袁紹認為這場辯論應該是學問精深的許攸獲得勝利,劉備的不敗戰績即將被終結。
“我……還是覺得玄德能贏。”
曹操想了想,沒順從袁紹的想法。
“哦?玄德?”
袁紹瞥了曹操一眼:“看起來孟德非常欣賞劉玄德啊。”
曹操笑了笑。
“他翻山越嶺才來到雒陽,其中的艱辛,遠非吾等所能理解,數倍艱險,必能帶來數倍學識,所以玄德才成為了盧公的弟子。”
“有趣……”
袁紹沒有再多說什麽,扭頭看向兩人的辯論,沒一會兒,便有些驚訝地發現許攸已經落於下風。
劉備揪著許攸學術理論中不足之處一頓猛批,使得許攸落了下風,連連招架,已然沒有了反擊之力。
一炷香之後,許攸被劉備駁斥的啞口無言,漲紅了臉也無法駁斥劉備的最後一個論點,隻能捂住了臉,嗚呼哀哉,無奈地承認了自己的失敗,連連苦笑。
“人盡皆知涿人劉玄德辯經無雙,我又何苦自取其辱呢?”
劉備舉起酒杯敬許攸。
“以文會友,豈不快哉?勝負不過一念之間,歸根結底,吾等皆為士人,皆為聖人門徒,何苦互相為難?”
許攸聽後,長歎一聲,也舉起了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