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紹沒有表明自己問的是誰,但是氣氛烘托到這裏了,劉備還能閉口不言嗎?
看著自己的確是到了要說話的時候,劉備也不打算表演什麽叫情商為零,於是哈哈一笑。
“袁公所慮者,乃是宦官,宦官之禍,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經出現了,二十年來仁人誌士都沒能解決掉的事情,備又如何能夠解決呢?況且備要是說自己能夠解決,豈不是貽笑大方?”
袁紹聞言,露出微笑。
“話雖如此,吾輩目前都無力對抗宦官,但是宦官為禍天下,實在是太過分了,這絕不是我能夠接受的,無論如何,我也要想方設法對抗宦官,這不單單是為了我,也是為了袁氏,為了天下人。”
袁紹這話說的漂亮,手上的動作也不小,事情做得也挺漂亮。
黨錮之禍的大環境之下,袁紹隱居雒陽,利用家族給他的資源結交黨人,幫助黨人逃離宦官的威脅,協助黨人躲避宦官的毒手,救下了不少被宦官追殺的黨人。
這件事情還是有一定風險的,身為嫡子的袁基和袁術沒有參與進來,隻有袁紹發起了行動。
時間一長,袁紹的名聲就起來了,士人圈子裏都在流傳著袁本初願意幫助黨人,救援黨人,是個很有勇氣的人,感歎袁氏家族終究沒有徹底墮落為宦官走狗,還是有希望的。
於是袁紹自己的勢力初步有了規模。
袁紹感覺自己這樣做是有意義的,於是便決定繼續下去這樣的行為,冒著一定的風險,挖家族和宦官的牆角,薅家族和宦官的羊毛。
不得不說,能夠成就未來的基業,成為一段時間內天下最強大的諸侯,袁紹是有本事的。
劉備明白袁紹的用意。
他需要自己的明確表態。
他需要自己的明確加入,成為他們這個團夥的一份子。
這又有何不可呢?
於是劉備走出了座位,站在堂間,向袁紹躬身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