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容琛說:“林一過來送文件,非要留下看書。”
他抬手撫上她的眉心,輕輕按了下。
讓她神思寧靜安定。
“夢而已,別當真。”男人聲線輕柔溫和:“我一直都在,我們也不會分開。”
曲汐終於恢複冷靜。
是她自己嚇自己。
她的臉上終於恢複血色,重複著他的話:“嗯,我們不會分開。”
沒有人可以把他們分開。
曲汐望著容琛,眸光堅定。
因為工作,男人鼻梁上架著一副無框眼鏡,愈發顯得清雋溫和。
為什麽?
他戴眼鏡都這麽好看!
書房燈光折射下來,他半邊輪廓隱藏在陰影之中,深沉俊逸,說不出的撩人。
曲汐稍微收斂了下目光,忽然聽到他說:“幫我把眼鏡取下來。”
那聲音低沉微啞。
是個人都無法拒絕。
曲汐乖乖地伸手,小心翼翼將眼鏡取下,剛想說要給你收起來麽,男人臉一偏,直接吻住了她的唇!
原來要她取下眼鏡,是要接吻啊!
他怎麽能這麽撩她?
腦海中萬千煙花在綻放。
又有無數蝴蝶在飛舞。
甚至還有口哨在瘋狂吹著。
就算是場夢。
她也樂意。
就這樣,永遠不要醒來。
不過很快,她聽到他輕微吸氣的聲音。
連帶著眉頭也皺了起來。
曲汐慌忙鬆開他問:“怎麽了?”
“腿,好像有點疼。”容琛眉心緊緊擰起來。
曲汐慌忙從他腿上跳下來。
他白天注射過神經生長藥物,以前倒是沒什麽反應。
但是現在除了麻意,他甚至感受到了輕微的痛意。
“疼得厲害嗎?”
容琛搖頭:“已經沒事了。”
曲汐又是擔憂又是欣喜。
這代表他的腿正在慢慢恢複知覺。
說明診療方案是可行的。
她也不敢表現太過,拿出手機說:“那我問問周醫生,看他怎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