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汐伸筷子的手頓住。
她轉過臉,將嘴裏的食物咽下去,否認:“才不是,我沒有吃很多!”
容琛笑了,眼神透出幾分寵溺:“那是我不會養嗎?”
花房的蘭花被他嬌養,次第開花,生機盎然。
她倒好,愈發瘦削。
曲汐立刻點頭,控訴道:“你的心思都拿去養蘭花了!它們比我嬌氣!”
容琛聽了她這顛倒事實沒良心的話,伸手揪住她耳朵:“你以後,雞蛋自己剝魚刺自己挑,股票漲勢曲線也別讓我幫你分析…”
“我錯了。”曲汐一秒化身小可憐,她輕輕從他手裏扯回耳朵:“是我自己沒休息好,我周末和容櫻出去玩,你自己有安排嗎?”
“周六我會去城西處理事情。”容琛收回手,說:“有事聯係我就行!”
——
周五容琛去了神經中心複查。
依舊被蒙上眼睛做針灸。
他的腿部感知能力明顯增強。
儀器測試顯示他的神經肌肉都有不同程度的顫動。
曲汐忍住激動,放鬆心態給他做針灸。
中途容琛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曲汐抬眼示意周洛然去拿。
結果自己被點名了。
容琛讓她去接。
曲汐:“……”
周洛然配合開口:“容先生,施針先暫停,我為您敷藥。”
曲汐急忙將一旁的手機接起來。
“他已經有所行動,請您……”
低沉的男聲在對麵響起。
曲汐:“容先生他現在不不方便接電話。”
對方沉默。
說了聲抱歉掛掉電話。
沒有備注是個陌生號碼。
曲汐將電話號碼告訴他說:“具體說什麽,我沒聽清楚,你等會撥回去吧!”
容琛表情沒有絲毫變化,淡然道:“好。”
針灸結束後,周洛然又替他注射神經藥物。
每當這種時候,曲汐總是不忍心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