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裏,小月聲淚俱下。
很早之前有個女傭不聽話大概還有點想要投懷送抱的意思觸犯了先生的禁忌直接被保鏢擰斷手腕扔了出去。
那之後這人所有的聯係方式都切斷,音訊全無。
還有個司機是競爭對手公司派來的竊取商業機密下場也很慘。
小月聯想到不聽話的前同事們的下場,瑟瑟發抖。
今兒無論如何也是得把人勸下去。
容琛縱橫商場所向披靡,自然也不是嘴上說的以禮待人以德服人。
誰他媽相信這種話誰就是蠢貨。
他禦人手段高明,恩威並施,因此才能把喬楊那幫人收拾的服服帖帖。
隻有曲汐是特例,他從來不會將對付別人那一套拿來對付她。
曲汐不知道這些細枝末節,看到小月哭了很是納悶:“可我已經吃飽了呀!”
小月幾乎是再次祈求著說:“夫人,您下去吃點東西吧,好不好?”
曲汐盯著她看發現她麵色慘白,這不是虛情假意的流淚而是貨真價實的恐懼。
這段時間這男人的溫柔寵溺倒差點讓她忘記了他本來的角色設定。
強勢犀利毫不退讓。
身邊人更是對他又敬又畏。
本是神壇高高在上的主神,帶著審判眾生的凜冽氣勢,隻不過最近被她拉下來染上了煙火氣息。
曲汐歎氣,摸了摸小月的腦袋說:“我下去!”
小月如釋重負鬆了口氣,就差磕頭感謝。
——
曲汐重新回到餐桌上。
容琛給她盛了一碗熱氣騰騰的冬瓜排骨湯。
頭頂水晶燈落下來,他袖腕的袖扣折射出泠泠的光芒,白皙修長骨節分明的手執起湯碗放到她的麵前說:“小心燙。”
他說話的語氣溫柔且耐心。
周身的寒意已經被他全部收斂,英挺俊逸的容顏在燈光下生出溫暖。
與剛才小月恐懼背後折射出他的形象沒有任何重疊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