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曲汐說出來本來是調節兩人之間緊張的氣氛的。
結果容琛麵無表情,神色凝重,連笑都沒笑。
腦海中一直繃著的弦就在此刻突然斷裂。
曲汐瞬間覺得頭皮發麻,有什麽沉甸甸將她覆蓋住,她坐起身來,深呼吸了一口氣。
容琛也跟著立刻坐起身來。
他最近腰椎恢複得很好,這樣直起身來要比以前輕鬆很多。
當然曲汐沒有注意到。
她轉過臉去艱難看了他一眼,作勢就要下床離開。
隻不過還沒動,就被男人抓住了手腕。
“去哪?”
曲汐望著他俊逸卻也冷厲的麵容,情緒一下沒收住室內暈黃的燈光落在她的頭頂,這一刻她委屈上湧:“容琛,這件事情瞞著你是我不對,你生氣也是應該的,你可以要求我在家休息,也可以扔掉我的冰淇淋,但是你不能……”
她深呼吸一口氣,慢慢傾訴道:“不能威脅我。”
小月也好,同事也罷。
都是她在乎的人,
她有軟肋,也有弱點。
但那絕對不是可以用來攻擊的點。
剛才在樓下餐廳,當著小月的麵,她出於教養和禮貌並沒有發作,也並不想讓外人看到他們之間起了矛盾和爭執,所以才一再忍讓。
她抬眸水霧迷蒙地看著他:“你讓我……害怕!”
在這個世界。
他們兩人的地位其實並不對等。
他擁有的社會資源高出她一大截,他有權有勢,甚至於說有容四少爺這個身份恐怕也隻是冰山一角。
而她,明麵上的身份也就隻是個不受寵的女兒,很大程度上是用作衝喜的存在。
她知道自己這次惹他生氣了。
雖然他暫時沒把自己怎麽樣,可他話裏話外都是你但凡有點事,你身邊的人一個個都逃不掉。
霸總冷酷且無情。
兩人的矛盾若是牽扯到了無辜的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