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月帶著人回到了勉強還立著的主將營帳中, 隔開了外麵眾多注視的目光。
“幾位打算怎麽檢測我的血脈?”她轉身站定,問道。
宿月並沒有就此放鬆,雖然青衍一早就告訴過她, 她擁有混沌血脈,但是閻烈敢帶人過來,不可能毫無準備。
更確切的說,就算她原本血脈正常, 經過檢測之後,可就未必了。
這時, 站在靠後位置的惜翠姑姑開口:“仙界檢測血脈的方法,最簡單準確的有三種, 第一種, 也是最可靠的, 在瀕死狀態下, 任何血脈都無法掩藏。”
宿月微微挑眉, 看向惜翠姑姑,打量了她半晌,才輕笑一聲:“你想讓我瀕死?不妨試試, 誰先死?”
說罷, 澎湃的殺氣壓向對方。
惜翠姑姑臉色一白, 不禁又退後幾步。
見她這副模樣,宿月嘴角一挑:“不會說話就把嘴閉住, 和你那個腦子不太夠用的主子一樣,蠢。”
“你放肆!”見宿月竟敢當眾侮辱南溟仙帝,惜翠姑姑頓時怒道。
“所以呢, 你能把我怎麽樣,她又能把我怎麽樣?”
這句反問, 連旁邊聽著的閻烈都無言以對。當日,她可是當著南溟仙帝的麵下了對方的臉麵,最後還不是不了了之。
況且,她被發配來沉世淵,追根究底還是因為惹了仙帝,現在依然活得好好的。
“你不過就是仗著玄蒼仙帝的那一點情分罷了!”惜翠姑姑被她激的一時口不擇言,但她說的,也是事實。
“誰讓玄蒼仙帝,他多情呢。”
青衍微微**了一下嘴角,宿月這句話,嘲諷意味都快要溢出來了。
看了熱鬧,他才開口警告:“惜翠,注意你的身份,玄蒼仙帝的私事,輪不到你來評價。”
惜翠姑姑不甘地瞪了宿月一眼,閉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