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裏斯·史比克少將有這樣的反應並不奇怪,他才是芝加哥基地的司令長官,這是屬於特裏斯·史比克少將的部隊,他可不想聽見別人指手畫腳。
尤其這個人還是瘋子國王的手下敗將,白白葬送了原本的大好局麵。
話不投機半句多。
弗蘭克-吉爾胡裏少將看著對方抗拒的臉龐,一股窩火的感覺油然而生,但是他並沒有多說什麽,而是沉默的轉身離開了廊簷下。
如今弗蘭克-吉爾胡裏少將是戴罪之身,明麵上雖然掛著副司令長官的職務。
實際上
在多輪議會質詢時,弗蘭克-吉爾胡裏少將被那些南方國會議員瘋狂撕咬,差點兒被定義為丟城失地的國賊,從此釘在曆史的恥辱柱上,遭受萬民唾罵。
若非北方廢奴派議員處於陣營政治的需要極力維護,對弗蘭克-吉爾胡裏少將軍事指揮做出較為公允的評價,頂著國會中一片喊打喊殺之聲允許其戴罪立功,他現在的屍骨早就涼透了。
站在廊簷下
看著弗蘭克將軍離去的佝僂背影,特裏斯·史比克少將身旁的參謀軍官惋惜的咂咂嘴,說道;“將軍閣下,戰爭的失敗似乎對弗蘭克打擊很大,整個人都變得不一樣了。”
“弗蘭克確實應該反思,在他手中丟掉的是一支齊裝滿員的8000人軍隊和科羅拉多州,這已經成為了歐洲人的笑料,他丟掉了美利堅聯邦大陸軍的顏麵。弗蘭克的失敗造就了瘋子國王如今的赫赫凶名,讓我們的處境更為艱難。所以,我並不同情他。”
“想起來真是不可思議,瘋子國王竟然用一支千餘人的騎兵就擊敗了弗蘭克,感覺太不真實了。”
“哼,是他太愚蠢。”
特裏斯·史比克少將冷哼一聲,神情不屑地結束了談話,他不想繼續討論這個問題,而是重新把目光投向一片喧囂的訓練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