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利克的妻子和小湯姆,都被繩子捆了起來,嘴裏塞著塊布。
他的妻子在不斷地掙紮,臉上淚痕未幹,而小湯姆則被嚇傻了,呆呆地站在母親的身後。
屋子裏陸續走出了幾個全副武裝的彪形大漢,光線昏暗之下,馬利克看不太清他們的長相。
一個頭領一樣的人抬起來頭,下巴有一道疤痕,一臉墨西哥人的長相,他叉著腰,指著馬利克對旁邊一個老頭說:
“叔叔,就是這個人知道那三個人的蹤跡。”
如果霍爾姆斯在場的話,他肯定對這個老頭印象深刻,這個老頭正是之前在丹佛從富爾茨手下逃走的“前墨西哥美國人”,埃爾南德斯。
“說吧,那幾個人在哪裏?”疤臉漢子把槍指向了馬利克的老婆。
馬利克的老婆還在掙紮,眼神憤恨,嘴裏好像在說什麽話,但是被布塊堵住了,隻發出“唔唔”的聲音。
不用想,她肯定是在用平生最惡毒的語言在辱罵綁著她的那些墨西哥人。
疤臉有點不耐煩,從後麵踹了女人一腳,女人站立不穩,撲倒在地。
馬利克感覺自己渾身都在顫抖。
他的血在上湧,拿著槍的手握緊了,那隻手不由自主地垂到了腰間。
疤臉察覺到了馬利克的舉動,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他想跟我決鬥!這個連槍套都沒有的農夫想跟我決鬥!哈哈哈哈!”
他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事情,而他身邊那些大漢們,也跟著轟然大笑起來。
疤臉好不容易收斂了自己的笑容,他轉過身,麵對著牙關緊咬的馬利克:
“我讓你一個槍套,你隨時都可以拔槍。”
此時,夜空中多了幾片雲彩,月亮在雲彩中忽隱忽現,而被月光照射的院子,也是忽明忽暗。
疤臉根本不在乎這些,眼前這個農夫,就算手裏的槍現在指著他,他也能先敲掉對方的頭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