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利克不知道該說什麽,眼前這個人說的是不是事實,他比誰都清楚。
可那些村民們不一定知道,他們高呼著馬利克的名字:
“馬利克,好樣的!有你在,我們再也不用怕那些匪幫了!”
“馬利克,真看不出來,你居然是一個深藏不露的神槍手!”
“馬利克,和你做朋友,我真的很榮幸!”
……
他們對於馬利克的吹捧,一點也不耽誤他們哄搶那些被打死的匪幫的東西。
有的搶到了槍,有的順走了馬,有的手上多了條子彈帶,有的戴著薅來的牛仔帽。
這幫可憐的墨西哥人,連屍體的褲子都被扒了個精光。
村民們滿臉笑容,簇擁到馬利克的身邊,輪番上前給他一個大大的擁抱。那個之前被騎警隊攔下的農夫,悄悄走到他的身邊,神秘兮兮地問道:
“大哥,你以前每次出山,是不是就是和那幾個牛仔去行俠仗義的?”
馬利克頓時慌張起來,他急忙擺手,心說自己每次出山無非就是去皮特金的集市去賣點羊,換點生活必需品,怎麽就成了自己是隱藏的幫派成員的佐證之一。
“是啊,怎麽了,他以前是我兄弟,你要去再去找那些騎警麽?他們丟了一小半的屍體在山裏麵,你要不要去看看?”
陳劍秋不知道什麽時候也湊了過來,笑眯眯地看著那個農夫。
農夫三魂六魄瞬間嚇掉了一半,扭頭就要跑。
但他的肩膀被陳劍秋扣著,半步都踏不出去,隻在原地掙紮。
“放心,他現在已經金盆洗手了,你這種人他不會動手的。”陳劍秋輕描淡寫地說道,他的手一鬆,那個農夫跌了出去,一跤摔了個狗吃屎。
馬利克恨不得捶胸頓足,他現在是跳進密西西比河也洗不清了。
人群漸漸散去,馬利克家的院子裏麵隻剩下了他的家人和陳劍秋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