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相處的這些時日, 江陵已經逐漸摸透了些她的脾性。
她真正想刀一個人的時候,往往笑眯眯的,至於故作生氣, 隻是掩飾害羞的手段罷了。
他並沒有得寸進尺,仍是識相地收起了狐尾。
躁動的靈力漸漸平複下來,雖仍有些眷戀意識模糊時的擁抱,但他也知道,剛才發生的一切,不過是一場她對自己傷重時的扶助, 並沒有附加旁的情感,更無關於風月□□。
倒像是他夢裏的一廂情願。
夢總是要醒的。
醒來之時,她依然是那個淩駕雲端的劍修, 而他會是在山林荒野中仰望她的狐狸。
她鬆開手, 撐著坐榻起身, 拈起一塊備好的點心補充體力, 口中含糊著問道:
“方才為你渡靈的時候,我探過了,你的經脈阻塞黏連之處可不少。但那次在雪中,我便為你通絡過,按道理, 今次不該又是這般一塌糊塗。為何會如此難修呢?”
他站在一旁, 垂眼望她, 斟酌著要不要告訴她。
眼見她吃了一塊桂花糕, 又吃了兩塊鮮肉餅,仿佛絲毫不在意自己是否回答, 隻是想把心中的疑慮問出來。
江陵劫住她伸向鳳梨酥的手,接著, 按在了他的小腹上。
謝扶玉的掌心透過他的衣料觸到肌肉的形狀,已經瞬間想象到了衣衫之下的光景。
她臉上一熱,剛想抽回來,他卻依舊執著地握著她的手,不讓她挪開。
“這……雖說你我有師徒之名,我也確實教過你,又救過你,但你也不必如此不避諱……什麽地方都給我摸,不太好。”
她抬眼誠懇道。
“是妖丹。”他認真地望著她,“十年前的仙妖之戰,死傷無數,其中也有我。我的妖丹盡碎,所以靈力全失,至於為何會與七星劍魄關聯起來,我也不知。”
他這次可沒有糊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