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感覺自己越描越黑?
謝扶玉抵在柔軟的狐尾上, 微微歎了口氣。
當時的她喝得有些發暈,且玉淩煙並沒做什麽過分的事情,因此她也沒作多想。
“阿姐, 我不喜歡他的味道。”
江陵略帶酒香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脖頸邊,留下些許溫熱,而後手指強硬地插在了她的指縫裏,與她十指相扣,將她的身子與他貼得更緊了些。
“你的身上隻許有我的味道才是。”
兩人間的距離頃刻變得極近,他的眉眼就在眼前, 她隱隱能瞧見眼尾泛著些若有似無的紅意。
不知是覺得委屈,還是已經醉了。
誰料下一瞬,他便咬上了她的唇。
酒香與柔軟交融的那瞬間, 雖咬得不重, 可她也切切實實察覺了他唇齒間的報複心。
她呼吸一滯, 繼而猛地將他推開, 微微有些喘。
“你......你是小狗嗎?每次都咬人!”
他驟然被她拒絕,眼尾的紅意更重了些。
狐狸輕咬人的時候,同時會想辦法在人身上留下屬於他的味道,也能警告旁人,她是屬於自己的。
可她在抗拒。
抗拒自己在她身上留下專屬的標記。
他垂眸看著她眼中蘊著的嗔怪, 隻覺得心一點一點涼了下來, 原先委屈的聲線漸漸轉變成輕聲細語的平靜, 問道:
“阿姐那時也推開他了嗎?”
“你幹嘛總是和他比, 我又不喜歡他。”
她沒正麵回答他的問題,那就是沒推開。
頹喪瞬間湧上了他的心頭, 他忽然覺得,對於她而言, 做得再多,都不如樣貌長在她心尖上。
曾經自己靈力俱在,還是成年男子模樣時,她可以與自己兩情相悅,後來沒了他,她也能與搖光相互扶持,如今他就站在她麵前,隻不過是少年身,她的眼中便隻剩下了玉淩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