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陵沉思片刻:
“還記得當初玉淩煙贈你那顆劍魄時說出的條件嗎?”
謝扶玉抿抿唇:
“殺了她。”
“我想, 她對你做的這些事情,怕是和玉淩煙一樣,隻是想拉攏你。”他沉吟道。
“可他們為什麽都要拉攏我?明明他們皆是法力高強之人, 有冤報冤,有仇報仇便是了。”
謝扶玉有些不解。
“你不知道。”他無奈一笑,“妖王修法,善馭火,可陸離亦修法,隻是他擅冰。”
她稍稍睜大了眼睛。
“高階靈修大多惜命, 更別提本就是遠程法修之間對峙。這世間,唯有她的火可以融了陸離的冰,而陸離的冰化作水, 卻又能反滅了她的火。”
原來, 江陵同時會用冰與火, 其中竟然有一層這樣的緣分。
他的長睫微微蓋住了雙眸:
“咱們在荒山時, 阿姐不是曾對我用過憶夢粉嗎?”
確是有這回事。
她略顯心虛地垂了眼睛,小聲嘟囔道:
“你怎麽知道。”
“陸離知道被她所騙後,靈力大傷,便離開了仙妖之界,回天宮療養。”
他輕輕一笑, 接者同她講,
“她處理好天山雪林的一幹事宜, 便想趁陸離沒恢複時與他決戰, 好將妖界的地位越至頂端。”
“可他們兩人,終究打不出一個結果。每每交手, 都是以兩敗俱傷收尾,而那時的我, 就成了療愈她的靈藥。”
“他們視彼此為死敵,卻又無可奈何,隻能各自假借你手,來完成他們的夙願。”
謝扶玉站起身來,走到他身邊,輕輕扒開他的衣襟,露出那雙犬牙反複刺破肌膚而留下的齒印。
她踮起足尖,將柔軟的雙唇輕輕印在齒痕上。
“明天與我一起去見她吧。”
*
第二日天剛亮,赤羽便帶著大包小包大搖大擺地走進了狐狸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