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玄意讓我們都別多想,這幾天好好休養生息,靜觀其變。
之後幾天,他果真以身作則,幾乎一有時間就跟我膩在房間裏。
一開始還能好好的教我運氣、修煉入門,慢慢的手上就開始不老實,摸摸這裏,捏捏那裏。
我一反抗他就親我,堵住嘴不讓呼吸,等到我因為缺氧渾身癱軟在他懷裏,最後隻剩下一個結果,被他拆骨入腹,渣都不剩。
第三天晚上,我就賴在柳鬆鈺房裏不肯回去了,一直僵持到了半夜,黎嬸過來套著柳鬆鈺耳邊不知道說了什麽,柳鬆鈺就開始攆我。
我氣鼓鼓的回到自己房間,就看到柳玄意半靠在**,手裏拿著一本書正在看。
我慢慢挪過去,質問:“你拿什麽威脅鬆鈺了?”
他聳聳肩,無辜道:“沒有啊,我隻是覺得她出來有一段時間了,是時候讓她回常家看看了。”
哼!
這人太過奸詐狡猾,最知道怎樣拿捏別人。
他被封印一百年,這些兄弟姐妹們早就急壞了,好不容易回來了,誰輕易還想離開?
“過來。”柳玄意淡淡的命令。
我揪著衣服下擺,站在原地不動。
他揮了揮手裏的書,說道:“這裏麵有一種特別適合你修煉的方法,又快又好,要不要學?”
我當然想學。
在墓裏跟那些人皮戲子打鬥的時候,我明顯感覺到自己空有胡穗歲的內丹加持,卻沒有能力最大限度的發揮它的威力。
修煉是我當下最緊要做的事情。
我咬了咬嘴唇,挪過去,伸手搶過柳玄意手裏的書,快速的翻起來。
可等我看清書裏的內容,頓時臉紅耳赤,一把又將書砸回去,氣急敗壞道:“你騙我!”
柳玄意一臉無辜:“我怎麽騙你了?”
“你……”我掐著腰低吼,“你無恥!”
書裏麵沒有多少字,大多都是兩個小人在糾纏,那哪裏是什麽修煉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