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太太話音剛落,所有保鏢還沒來得及動作,卻一個個歪倒在地,不省人事。
她頓時臉色大變,不可思議的看著我。
我睨了一眼旁邊若無其事的柳玄意,抬腳離開。
都快走到大門口了,後麵忽然又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管家在後麵大聲喊道:“槐姑娘,請留步。”
我沒有停,無論怎樣,我都不會助紂為虐的。
管家追了上來,擋在我麵前恭敬道:“槐姑娘,我家老太太出此下策,是有苦衷的,她請您海涵,李家的事情,還想繼續請您幫忙。”
我搖頭:“李家的事情我恐怕幫不了,還請李老太太另請高明。”
管家哪裏肯放我走,苦口婆心的勸,李老太太拄著拐杖也親自過來了:“槐煙,槐姑娘,剛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您,還請您看在我老婆子一把年紀的份上,別跟我計較。”
李老太太都快八十了,身份也擺在那兒,一輩子又跟幾個人服過軟?
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我又怎能不給麵子,便說道:“無論你有什麽苦衷,都不該拿孕婦和孩子的命去賭,我奶奶一輩子替人接生無數,她從來隻救人,不害人。”
“我知道,我都懂的,但我沒有辦法。”
李老太太握著拐杖頭的手青筋暴起,她極力壓製住自己的情緒,說道:“槐姑娘,請跟我來。”
我看了一眼柳玄意,他衝我點點頭,我便答應下來,跟著李老太太往後去。
一直走到後院,管家留在了垂花拱門外麵,李老太太獨自帶我一人,一間一間的打開那些臥房的門。
每一間臥房的**都躺著人,他們氣息沉重,身體浮腫,身上或多或少都散發著一股難聞的味道,像河底的淤泥味。
看到最後一間的時候,**躺著一對年輕的夫婦,女方的肚子明顯隆起,分明是懷孕幾個月了,這應該就是李家的小兒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