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想被他們聽到吧?”(不看虧死!)◎
慕星衍離開後不久,卻有另一人進了房內。偌大的府衙於他而言,也如同無人之境一般。
岑如默揭下臉上的饕餮麵具,用腳尖踢了踢床邊歪倒的死屍。
忽略依然發白的雙唇,他神色如常,麵上掛著輕快的微笑,去檢查慕星衍留下的傷口。
幹淨利落,一劍封喉,但還遠遠不夠。
岑如默抽出凜夜劍。
這劍原本不該染上髒血,可惜……
他麵容平靜,冷眼看著手中的劍尖穿透屍體,一下又一下。
直到再看不出原本的形貌,他終於停了手。
屍身尚存餘溫,血液仍未凝固,鮮血於他腳邊蜿蜒成纖細河流,指向不能再稱之為“人”的一攤爛泥。
方才動作激烈時,有一星半點血跡飛濺出來,沾在冷玉般的麵頰上,分外明顯。
岑如默以指腹拭去,動作既輕且慢,仿佛剛才的一切從未發生。
與此同時,他的腦海中始終有另一個聲音在喋喋不休。
“這出苦肉計演得實在是妙,既利用魄羅生事,攪混目前的局麵,逼迫玄靈宗將大陣重啟一事提上日程,又讓那兩個小鬼頭順利拜入宗門,你果然不做無用之功。”
“就是這過程曲折了些,魄羅什麽貨色,也敢背叛於你,妄圖吞噬本座?不自量力罷了。”
“說起來,如果不是最後關頭你突然蘇醒,本座可是會真的殺了那小鳳凰。就這麽舍不得?”
岑如默的身子晃了晃,語氣堅定而不容置疑。
“閉嘴,回去。”
“等等,再問最後一個問題。”
見他不語,那聲音繼續說了下去:“既然魄羅已被吞噬,你我便繼承了魄羅之力,為何不讓那兩人換回各自的身體?”
岑如默靠在門邊,看上去有點虛弱,長睫在日光的照射下,呈現出近乎透明的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