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好棒哦!”(不看虧死!)◎
司雲落用手指扒著浴桶邊沿, 死死咬住下唇,不讓自己泄出一絲聲音。
熱燙氣息如滾珠,在光潔的背部不停遊走, 像是隨心所欲的燕雀,不知會在何處停泊, 又會在何時振翅而往。
沒了視力和行動的自由, 少年僅僅憑借著獸類的直覺和對這具身體的熟悉程度向前摸索,帶著點新奇的惡意, 去尋找此次捕獵的目標。
唇舌輾轉,不輕不重地吮過肩背上每一處尚未愈合的傷口, 激起了體內每一根神經最隱秘的顫栗。
又癢又麻, 快感逐漸累積,幾欲噴薄而出, 卻苦於找不到紓解的途徑。
那種似曾相識的潮濕熱意又開始在體內蔓延, 偏偏又是在這個節骨眼上, 真是怕什麽來什麽。
司雲落軟綿綿地趴著, 完全注意不到慕星衍泛著瀲灩水光的薄唇, 又來附在她耳邊說話。
他聲音輕得像一陣風:“把他們打發走。”
可風離開了, 隨之帶來的熱意卻並未消散,在小巧的耳垂處停留了片刻, 待她呼吸越發急促時, 卻輕笑一聲撤開一段距離, 又重新回到原處,繼續未完的耕耘。
如果不是心髒同樣在劇烈地跳動, 她大概還會以為慕星衍真的如他表麵上看起來那樣淡定。
她當然知道自己該做什麽, 如果不是他一直在這裏礙事的話!
可她現在總覺得, 那該死的尾巴似乎又要長出來了嗚嗚嗚!
仿佛明白了她的擔心, 他用一種近乎哄騙的語氣引誘她。
“聽話,把他們打發走,就給你咬。”
“咬”字的氣音格外重,似乎在暗示什麽。
司雲落欲哭無淚。
不是說……會上癮嗎?那肯定是盡量不觸發尾巴比較好啊!畢竟她還是很愛惜小命的,並不想真的被慕星衍吸幹。
門外的談話仍在繼續。
那兩人在門口稍作等待,期間又叩了幾次門,卻都無人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