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她,自己這個小家早就散了。而今晚的這番話,更是掏心掏肺,就差沒明著說讓她少放點心思在男人身上,多看顧下孩子。
作為梁東升的母親,能說出這番話,屬實不容易,也確實是為了她和孩子好。
她也承她的情:“媽,你放心吧,我都聽你的話。不過,媽,之前你給王曉琴下的藥還能堅持多久?她現在回了村裏,我怕她到時候又跟東升搞在一起,要是有了孩子……”
文與蘭沉默了,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說道:“要真是這樣,那就是小遠命裏沒爹,我也沒這個兒子。
婆婆的意思是說,如果梁東升再跟王曉琴搞在一起,她就不認這個兒子了嗎?張秋燕感動不已,繼續道:“我聽說,她這次回來,是想跟她那個前夫複婚,不知道消息真不真。”
文與蘭有些詫異,隨即又了然,譏諷道:“這倒像是王曉琴能幹出來的事情。她嫌棄東升現在賺不了錢,嚴家房子要拆遷的消息一傳到省城,她就橫豎看東升不順眼,逮著機會找借口吵架。”
“走那天,還背著東升,偷偷摸摸的走,生怕東升不放她。這個女人聰明著呢,一直抓著東升的錢袋子不放。現在都要找前夫複婚了,還要卷著東升的錢跑。要不是錢都被這個女人卷走了,東升開超市哪需要向我們開口?”
張秋燕既心疼錢,也恨這個錢便宜了王曉琴那個女人:“她卷了多少錢走?這個錢還能要回來嗎?”
文與蘭回道:“東升算過了,除去開銷,大概有二三十萬。現在先不急,等過段時間我再去找她要。”
張秋燕忙道:“那媽你到時候可要帶上我,我去給你幫忙。”
婆媳倆在灶屋嘀咕了好一陣,文與蘭見時間不早,催著兒媳趕緊做晚飯,她起身準備去叫在外麵瘋玩的孫子回家。
結果剛走到門口,就見梁東升站在那,臉色不明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