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那時候我們去醫院檢查,醫生都說她沒問題,卻就是懷不上,合著就是你在中間使了法子。你把避孕藥下在哪裏的?是在雞湯裏吧?回回燉雞湯,你連嚐都不讓我和小遠嚐一口,原來是這個原因?”
“還有,要辦離婚手續的時候,張秋燕突然變卦說要孩子。你緊接著就勸我,說讓王曉琴懷上再離。這一環扣一環,原來都是你們婆媳倆設計好的。從始至終,你們就沒同意過我離婚。”
事到如今,瞞是瞞不下去了,狡辯也無用,文與蘭索性全部認了:“你猜的沒錯,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但這些事情都是我做的,和你媳婦兒無關。你也知道,她沒那個腦子。所以,你要怪就怪媽,不要衝你媳婦兒撒氣。”
梁東升有些難以接受:“所以從始至終,就是你和她合起夥來耍著我玩兒?直到現在,你都還護著她。媽,我有時候都在想,到底她是你親生的,還是我是你親生的?我是你兒子,你怎麽能這麽對我?”
文與蘭一臉的恨鐵不成鋼:“我怎麽對你?你要不是我親生的,我早就撒手不管了,何至於跑到省城去當這個惡人?你隻看到我護著她,我護著她是為了誰?要不是想到你和小遠的將來,我早就點頭答應讓你們兩個離婚了。”
“秋燕是媽幫你找的,王曉琴是你自己找的。結果如何?你一失業落魄,王曉琴就帶著錢跑了。而秋燕呢?這三年時間,你天天吵著離婚。她待在鄉下,任勞任怨的孝敬公婆,養育兒子。即使你一分錢不寄回家,她也不離不棄。你別忘了,她年紀比你還小。一個青春年少的女人,有幾個能做到像她這樣?”
張秋燕躲在灶屋,聽著外麵的動靜,捂著嘴哭到淚流滿麵。
文與蘭又繼續道:“就這麽說吧,如果你將來有一天落魄了,王曉琴會直接丟下你讓你等死。而換作秋燕,她即使不喜歡你了,也會好好對你,讓你體體麵麵的活得像個人。這就是你跟媽在知人識人上的差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