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易昂就起床了,他用船上幹淨的水和剩下的食物做了飯。
那兩個躲在船上的殺人犯怕經常出門引起注意,在船艙裏囤了好些罐頭食品和米麵, 易昂煮了一鍋飯,開了好幾種罐頭,還把午餐肉起鍋煎了一下。
因為沒素菜,他開了兩包海苔。
煎午餐肉的香味把池帥香醒了,他已經好幾天沒睡著了,被抓住的時候不敢睡,逃亡的時候更不敢睡。
昨天夜裏聽著海浪聲,他睡得極熟。
“沒稀的, 隻有幹的,多吃點。”易昂看他醒了, 給他盛了滿滿一碗飯。
剛盛出來熱米飯配上午餐肉海苔和各種魚肉罐頭,已經是池帥這些天吃過最好的飯了。他低頭猛扒拉兩口, 又看了看外麵的天。
船艙外的天空一絲雲也沒有,就連海浪的聲音都輕了許多。
這種天氣是一種預兆, 每到這時候, 海上秘境開啟的機率很高, 大海在提醒漁船不要出船。
但漁民都是靠海吃飯的,不出船一家老小吃什麽?總有人抱著僥幸開船出去,有順利回來的幸運兒,也有很多一去不返的。
池帥看了易昂一眼:“放心吧, 有回來的。”
易昂瞪大了眼,拿著筷子的手停住了。
池帥繼續大嚼午餐肉, 再往嘴裏送一口海苔包飯,聽說東極島有些遺民就是這麽吃的, 用海苔包著魚肉和米飯,好像是他們的風味美食。
“有回來的?”
“是。”池帥點頭,“外麵不允許報道這些。”因為回來的人,有的蒼老了,有的年輕了,還有的人什麽都不記得了。
易昂緩緩吸口氣:“那些小道消息是真的。”
他四處搜集東極海的故事,找到過那麽一則,那個樓主說他小時候出海失蹤的叔叔,隔了很多年突然回來了。
樓裏還放過一張樓主和他叔叔的照片,留言都說這叔叔看著也不年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