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在這麽大的一艘船上, 找到顧誠的艙房是個不小的工程。
“我們怎麽找?你有大概的方向嗎?”說話的人不是易昂,而是遲帥。
他對艦艇一無所知,以前倒是聽說過顧老大在艦艇上服過役, 可也隻是說了那麽一句半句,顧老大不願意被人提起以前的事。
是老馬,他跟顧誠的時間最久,有一次喝多了,他告訴池帥為什麽顧老大看他看得那麽緊,跟當爹似的。
“老大以前的戰友替他出任務,沒回來。”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的那種, 整個船都沒了,連塊板兒都能沒撈起來。
老馬都知道這些, 顧誠更不會說他在船上的細節。
易昂倒是知道他爸爸的房間:“我聽我爸說過,他跟顧叔叔住對門。”爸爸寫信回來, 說他的房間號是個很吉利的數字。
“那就是帶8的,帶6的?你爸是哪兒人?”還有些地方的人不忌諱4, 認為4也是個吉利的數字。
易昂笑了:“我們先找07或者27這兩個數字吧。”
池帥不解, 這又不帶6又不帶8的, 怎麽算吉利?
“是我媽媽的生日。”爸爸一直說媽媽的生日是很吉利的數字,像這種暗語,哪怕被人看到,也破解不了。
池帥酸得齜牙:“行, 咱們就從帶七的開始找。”
電梯早就已經不能使用了,就算還能通電, 他們也不敢坐上去。找到樓梯,兩人各斷了一條腿的人, 慢慢往下挪。
易昂年紀雖小,但性格更沉穩。池帥年紀大兩歲,但他皮一點,於是他一邊走一邊說:“你說,這要真是一艘幽靈船怎麽辦?”
易昂想都沒想就道:“我帶了破穢符。”
他把同學們畫符作業全帶上了,還去廟裏 請了一些,還有一張是韓老師的教具模版。據韓老師本人說,那是他這麽多年,畫得最得意的幾張破穢符。
他把那幾張符塑封了,上課的時候拿出來給大家畫符參考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