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看什麽?”易昂見池帥站著不動, 湊過來仔細辨認。
符文是陣法的基礎,易昂的符文成績中等,看了半天, 勉強拚湊出了這段話裏的意思。
“這是誰留的?還畫了隻麻雀?”他爸爸和顧叔叔還有這種暗號?怎麽從來都沒聽他爸提起過?為什麽是符文呢?
“可能是某個高人吧。”池帥一時不知如何解釋他認識的符文比認識的字更多,隻能搪塞過去。
他比易昂還大兩歲,他不想承認自己識的字不全。
“這條信息可以信任嗎?”易昂問,“特意找到我爸的艙房,那人知道我爸的事?”
池帥開始說瞎話:“也可能是因為隻有你爸的房間留下了地圖訊息,你看,對照符文,老大這幅畫是不是就容易懂了。”
看得出顧誠在繪畫方麵是什麽造詣, 他雖然努力畫了海麵,船隻, 方塊和圓圈。可要不是有這段文字解釋,很難知道他到底畫了個啥。
“可能這個人讀懂了這畫, 再次成功登船之後跑來注解。”
易昂覺得如果真是這樣,那人的人品真是好得過分。
“要不, 咱們試試?”池帥說, “如果沒有別的出去的路, 就用這個辦法?”
“行!”易昂也很果斷,就衝池帥在海上風暴來臨時衝進船艙救了他,他們就能一起冒險。
兩人又趟著水,從底下三層回到甲板去。
從三層到二層, 已經可以確定這艘船上除了他們倆,沒有別的活人, 也沒有別的可以使用的物資。
易昂越是查探越是沉默,在他們又一次經過消防急救設施時, 池帥拍拍易昂的肩:“所有的消防斧都被帶走了,肯定是大家都逃生了。”
因為有未知的危險,所以船上的人才會取走所有的消防斧子,那他們就還有活下來的可能性。
易昂想扯出個笑的,但他沒辦法勉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