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靈坐著吃餅, 貝貝頂著兩個大黑眼圈在她旁邊無聲背書。
今天早晨的食堂格外安靜,幾乎人人手裏都拿著一疊複習資料,除了咀嚼聲就是紙頁刷刷翻過的聲響。
貝貝又背了兩行, 苦兮兮皺著臉:“為什麽一定要月考啊,就不能半年考嗎?”
她聲音不大,但因為食堂裏特別安靜,所以隔壁D班也聽見了,D班一半人都在點頭。他們全都在暗暗努力,全都不想掉到F班。
高副校長巡視一圈:“你看看,我就說了,這種積分分班製度很能激勵學生的發揮主觀能動性嘛。”
他身邊的跟著的中年男老師笑嗬嗬點頭:“是, 最近學校的學習風氣確實是好了很多。”
兩人一唱一和,完全忘了昨天F班還在跟A班打群架。
姚貝貝背著苗老師給的重點, 基礎靈植的三十種用法,苗老師說了這個考的可能性很高。
苗老師真是個好老師, F班學生的一半加分基本都是他給加的,他說可能性很高, 那就是說百分之百會考。
易昂時不時就偷瞄丁靈一眼。
昨天晚上F上線一分鍾, 接下了B級詛咒任務, 隻花了半個小時,就完成了這個任務。
既然已經判定完成了,那就是詛咒已經生效了。
難道他想錯了,不是陳力?那還有誰?會詛咒誰?
“你看什麽呢?”章天宇嚼著煎餅果子問。
“沒什麽。”易昂低頭吃早飯, 他要不要聯係F?告訴他,他很有可能已經被軍方盯上了。
顧誠檢查過那些信封之後, 就在教導主任辦公室裏燒毀了。
姚媽媽出來還特意安慰女兒:“你放心吧,沒事的, 等媽媽回去找找高人,給你請個符什麽的。”
顧誠回去就問池帥:“你掉頭發嗎?”
池帥從遊戲屏幕前抬頭看顧誠:“掉,但你們是找不到的。”一個詛咒師,最基本的素養就是清除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