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這個消息,高璋不禁臉色一黑。
什麽叫三番五次毆打?明明隻有三回好不好。
再說老子明明跟蔡老六已經相逢一笑泯恩仇,還特地代師收徒了,白紙黑字的那種。
親爹居然還受這等不公的懲罰,果然昏君啊昏君……
高璋甚是蛋疼地在自己的小院子裏邊溜達起來,可偏偏自己又不認識昏君趙佶。
哪怕是自己有百般手段,千般算計,也沒個鳥用。
說來說去,都因為自己年紀太輕,一思及此,高璋忍不住摸了摸自己那粉嫩得都能掐出水來的青蔥小臉蛋。
高璋甚至有點羨慕富安那張滿是青春痘的糙臉。畢竟自己還隻是一個孩子,唉……
還不到學駕照開車的年紀,會再多的操作,駕駛技術再牛逼有個雞兒用?
所以,現如今的自己隻能搞事業,不能搞其他不正經的,嗯,搞行業也不是不行。
打量著自己這還正處於二次發育初級階段的身板,高璋無奈地道。
“我爹他可有說什麽其他的?”
“老爺沒有再說什麽,不過夫人勸老爺不要太擔憂了。
若是心中煩悶,就到後院去玩玩球發散發散。”
“……我娘這麽大方?”
“公子你說誰大方?”沒聽明白公子小聲嘀咕的富安忍不住伸長脖子。
“你等會,你確定是後院不是其他院子?”
看到富安用力點頭,高璋這才鬆了口氣。
原來是正經的玩球,看來都怪這個吐字不清晰的富安,害得老子手裏的方向盤差點飛了。
看著公子高璋的背影,富安總覺得公子方才話裏有話,偏偏自己實在猜不透。
……
嘭的一聲,高璋還沒進到後院,就看到了一個球高高地飛向天空,半天才緩緩落下。
高璋就看到了親爹腳步不丁不八,一副宗師派頭仰頭看天,等球即將落地的那一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