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位玩球玩成了大宋太尉的親爹高俅,正在為球類運動的擴展與延伸而沉重的思考。
聽得一臉黑線的高璋抬手抹了把臉,仰天長歎。
虧得這是爹,這要是老子的娃,不抽他吱哇亂叫,抹著眼淚老老實實沉浸進知識的海洋才怪。
不過算了,爹這麽做,也是為了這個家著想,正所謂上梁不正下梁歪。
上麵蹲著個昏君,朝堂一堆奸侫,你還要求啥?
自己也還是個毛沒長齊的孩子,所能做的,就隻能先顧小家。
難不成老子白布一裹腦門,扯起大王旗跳汴梁城頭高喊清君側?
不被大宋的三弓床弩插得渾身漏洞,腦袋跟宋江頭顱一起掛在城門口風幹等過年才怪。
現在還是好好想辦法解決下親爹的煩惱,再言其他。
看著爹,又捏了捏那個手感相當棒的球,高璋眼珠子一轉。
“富安,你去,弄幾塊門板差不多的木板過來,再弄幾條長板凳過來。”
聽到了親兒子這番言語,高俅一臉的懵逼,倒也沒有阻止富安與下人去搬東西,小聲地朝著還在把玩球的高璋低聲問道。
“璋兒,你要那些東西做甚,咱們不是要玩球嗎?”
“沒錯,就是玩球,孩兒想到了一種新鮮的玩法,一會爹爹一試便知?”
看到高璋那張笑得甚是乖巧的小臉蛋,高俅不禁心中一暖。
這孩子,還是那麽的乖巧孝順,都知道為親爹出謀劃策了,自己這個作父親的,又焉能拂了孩子的美意。
……
一張類似乒乓球桌大小的桌子,中間用繩網間隔,一邊一個或者是兩個人就可以開開心心地玩上一局。
最多允許觸球三次,就必須擊球過網,其規則類似於乒乓球與足球的結合。
這種遊戲規則十分簡單,但是其可玩性與娛樂性相當出色。
高俅這位球商極高的大宋玩球第一人,很快就明白了這個遊戲的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