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子,花魁姑娘可真就有些抓瞎了。
有心想去叫人把這老東西弄到**,可是一想到今天晚宴上那幫子眼冒綠光的姐妹們。
真要是叫來了人,嗬嗬……這位周大家,又怎麽可能自己獨享?
罷罷罷,總不能因為是床底就那啥。有條件要上,沒條件也要上。
下定決心,不怕困難的花魁姑娘拿手比劃了下床底的高度,水汪汪的眼眸一轉。
衝那婢女嘀咕了兩句,等到房門鎖上,這位花魁姑娘咬了咬銀牙,嗔罵了一聲老冤家,吱溜一下也鑽了進去。
今日別說床底,就算是房梁甚至房頂,你也休想從姑奶奶的手上逃掉……
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周邦彥緩緩睜開兩眼,漸漸恢複清醒的那一刻。
就感覺自己渾身上下空****的,伸手一摸,臥槽!
瞬間鼓起了眼珠子的周邦彥下意識地坐起,這才剛剛立起半截。
瞬間就覺得麵門一疼,一聲慘叫又跌了回去。
他這一舉動,自然驚醒了身邊的花魁姑娘。
“哎呀周郎你這是怎麽了?”
“你,我……這,這是哪裏?”
被撞得眼冒金星的周郎一臉懵逼地看著身邊不著寸縷的花魁姑娘,又抬一眼看了下上方。
怎麽都覺得這樣的高度,身子底下的硬度都很熟悉。
昨個累了整整一夜,腰酸背痛的花魁姑娘看到了周郎那副震驚的模樣,不禁嫣然一笑。
“周郎莫非忘記了,昨個可是你主動進來的,奴家拉你睡到**你都不樂意。”
“唉……周郎既然有這等嗜好,奴家焉能不跟從?”
“啊這……”周邦彥臉色一黑,滿臉懵逼地看了一眼床板,又摸了摸自己身下的地板。
再看看身邊有點上年紀的花魁姑娘,感受著那仿佛已經被掏空了的身子。
周邦彥心如死灰一癱在床底下作聲不得。